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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报讯
5月9日15时56分,在能见度不足3米的狂风暴沙中,联合采访团成功穿越“死亡之海”罗布泊,穿越里程达1100公里。
在穿越罗布泊的6天5夜里,队员嘴部以上的表情逐渐变化,第一天队员们脸上到处荡漾着笑容;第二天嘴部以上表情就开始变得复杂起来;到了第三天,有
些队员就开始忍受不住,不停地问领队何时能走出罗布泊;到了第四天,有些队员的心情开始烦躁起来;第五天时,有些人开始绝望起来。领队根据这一情况,决定在第六天无论如何要走出罗布泊。
为了尽早赶出罗布泊,5月8日还专门赶了两个多小时的夜路。
5月9日一大早,领队和核心队员们进行了磋商,认为于当日走出罗布泊还比较轻松。但不料想,采访团启程不久,天上就刮起了狂风,黄黄的沙如一团团烟雾快速流动。站在车外,被风吹得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,鼻子里、嘴里甚至耳朵里都灌满了沙子,眼睛在强烈的风沙天气下,也无法睁开。
穿越过程也变得异常艰难,能见度不足3米。车队行驶得非常缓慢,一辆车通过5分钟后另外一辆车才能通过,但由于能见度低,本来就很复杂的路况变得更加复杂,前面的车辆还不敢走得太快,只有走一段等一段。路上的黄沙也很深,越野车在行驶中走不多远就要停下来,把车头迎风停放,来降低机器的水温。车辆还几次陷进茫茫黄沙中,幸亏有给养车拖着行驶了五六公里路程,才算顺利地驶出罗布泊。
在最后两天,车辆损坏也非常严重,一辆车的减震器断了两个,另一辆越野车的减震器断了一个,还有一辆车的底盘损坏,车轮也险些掉下来。
15时56分,采访团所有车队终于驶出罗布泊。5分钟后,首先映入队员眼帘的是一排排的防沙林,全体队员欢呼起来,其中一位队员说,在这6天5夜中,能看到生命确实不易。当走出罗布泊时,许多天没有见到行人的队员们,见到一名15岁的少年骑着自行车也是一阵狂拍;车载电台中不断传出“我们终于看到这么多人”、“晚上我可以吃上羊肉串了”。一位女记者兴奋地说:“我终于可以洗脸刷牙洗澡了。”
队员们走出罗布泊,因为已经很久没有刷过牙、洗过脸,到若羌县住宿的宾馆后,一路狂奔进洗手间,进行一番洗漱。为了尽早赶出罗布泊,队员们5月9日起了个大早,顾不得吃早饭和午饭,采访团的记者们便开始赶时间写稿,其他队员开始对车辆进行维修、保养;一些队员准备“大碗喝酒、大块吃肉”,得知这一情况后,领队又召开会议,提醒队员不要暴饮暴食,害怕队员们还一下子无法适应以致生病。
据领队介绍,现在车辆和人员都是带病工作,5月10日要在新疆若羌县进行休整,一些损坏严重的车辆要开回郑州。许多队员目前还都患有多种疾病,如感冒、发烧、流鼻血、嘴唇干裂等,在5月10日,随队的医生要对这些队员进行集中治疗,严重者也将送回郑州。至于何时赶往下一站,要看休整情况而定。
截至5月9日21时48分发稿时,采访团成员一整天还未吃饭。(晚报特派记者石大东 张锡磊 左振林 徐秀丽
贾俊生5月9日发自新疆若羌县)
湖心竖起心愿碑
本报讯5月8日下午18时21分,本报联合采访团克服重重困难,成功抵达本次穿越活动的目的地———死亡之海,罗布泊湖心地带,并在湖心竖立一块“愿春天降临罗布泊”的纪念碑。
5月8日为本次活动中宿营最晚的一天,由于罗布泊地形复杂,昼夜温差较大,平日宿营一般18时开始,21时准备结束,但7日抵达湖心已是23时30分。
宿营晚的原因主要是,由于营救失踪人员造成油料短缺,无法驶出罗布泊。
5月8日5时,便有领队、副领队及核心骨干,驾驶车况较好的一号车辆,驶入罗布泊镇进行突击加油,并正式向罗布泊镇移交成功营救的两男两女,总计耗时16个小时。
通向罗布泊湖心地带的路非常坎坷,对车队行进造成极大难度,平均时速5公里左右,使车队进入罗布泊湖中心比原计划晚7个小时。
记者在罗布泊湖心看到,目前已竖立10余块成功穿越的纪念碑,大部分为旅行社组织的商业穿越活动,媒体组织的成功穿越在此之前只有贵阳晚报社,像本次有报纸、电台、电视台、杂志、网站等多家媒体单位,联合组织采访团穿越成功尚属首次。穿越人数之多,为历来新闻单位之最。
经短暂休息后,联合采访团在19时10分,在湖中心竖立一块“愿春天降临罗布泊”的纪念碑,借以纪念采访团穿越罗布泊行动的成功。
采访团的许多成员百感交集,纷纷在纪念碑前合影留念,以纪念历经千辛万苦甚至死亡危险而换来的成功穿越行动。20时21分,采访团驶出罗布泊湖中心,开始撤出罗布泊。
截至记者23时56分发稿时,全体队员开始在无名地搭起帐篷,进行宿营。
罗布泊当日日出时间为6时30分,地表温度最高达52℃。(特派记者石大东 徐秀丽 左振林 郑州电视台记者
郑州人民广播电台记者5月8日卫星电话发自罗布泊湖中心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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